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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我叫了一声,针扎进了手指。扎得很深。针眼处开始泛白,然后发紫,然后渗出血来。小小的、红红的血珠,凝在指尖上。人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血,有神经,一受伤就流血,就痛。旧伤长好了,受到新伤时,还要流血,还要痛。流不尽的血,受不完的痛,直到死。
  因此,可以肯定,要是我很好地实践了自己的诺言,我可能就是做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好事。但愿大家不反对我以下所述:我只是个平民。没有值得读者一听的事要说。我一生的经历是真实的,我按事件发生的先后把它们写出...
date:2019-09-28 00:22  praise:  views:557
  "我们乡下人有一句话:风来雨就来。我早就听到风声了。"
  好啦,一个我最钦佩的女人,在我完全知晓的情况下,做出了那种无耻的事——把自己的心和身分给两个情人,而我也那么无耻,竟是这两个懦夫之一。如果我知道你一生中有一时一刻曾对她和我有过这样的想法,我一直到...
date:2019-09-28 00:15  praise:  views:2841
  妈妈的脸一下红到脖子。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说:"憾憾,烧饭去吧!"
  根据我在巴黎、日内瓦、伯尔尼乃至讷沙泰尔受到的待遇,我就不指望当地的牧师对我能给点什么照顾。然而,我是由波瓦·德·拉·杜尔夫人介绍给他的,他也曾对我表示欢迎。不过在这地方,人们对任何人都一律奉承,...
date:2019-09-28 00:14  praise:  views:1184
  许恒忠刚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慌慌张张地对大家说:"好像是赵振环来了!"我们几个人一起拥到门口,果然,赵振环来了!
  最后,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辆轿车之后,我第二天早晨就离开了这个杀人的乡土,没等要派来抬举我的那个代表团的到来,甚至也没能等到跟戴莱丝见面——本来我以为要在比埃纳住下的,所以通知她来跟我相会,这时却...
date:2019-09-27 23:59  praise:  views:507
  "憾憾,我不知道,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大学还没毕业就被错划为右派,开除了学籍。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你妈妈。"我完全了解憾憾心中的疙瘩了,心里轻松了一点,就诚恳地回答她。
  在莫蒂埃,来拜访我的人差不多和我在退隐庐和蒙莫朗西的时候一样多,但是来访的性质却迥然不同。在这以前,来看我的人都在才能上、爱好上、信念上跟我有些关系,所以他们就以这些关系为借口来找我,使我一见面就...
date:2019-09-27 23:40  praise:  views:2385
  "告到纪律检查委员会去!"我说。
  现在我总算得其所哉了,住在一个幽静宜人的地方,过着自由自在、平平稳稳、安安静静的生活,我觉得自己生来就是过这种生活的。这种生活状况对我说来还是崭新的呢。在说明它在我心灵上产生的影响之前,应该重述一...
date:2019-09-27 23:34  praise:  views:2176
  "那就等讨论以后再说吧!望儿,来,谈谈最近同学们的思想怎么样,还那么混乱吗?黑板报上还登谈情说爱的诗吗?"
  我一进入伯尔尼郊境内,就叫车子停下来,我走下车,趴下来亲吻大地,并在情感激动中叫道:“天啊!你是道德的保护者,我赞美你,我踏上自由的土地了!”我就是这样,一有了希望,眼就瞎了,满心信任了,老是把要...
date:2019-09-27 22:41  praise:  views:1745
  是为这个来的!幸灾乐祸。有什么办法?谁叫你头上有辫子?我仍然装着什么也不懂:"奚流同志是对的。我犯了错误,发表文章影响不好。这是奚流同志对我的爱护。"
  最后,我到路易山的第三天,就给埃皮奈夫人写了下面这封信:...
date:2019-09-27 22:27  praise:  views:2918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为什么问这个?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啊!
  我高兴极了,我很满意;你的信给了我无限的快乐,所以我赶快写信告诉你,并且谢谢你。...
date:2019-09-27 22:03  praise:  views:1524
  "不是什么东西都有矛头的呀!""教授"笑着插了一句,"我们的钢铁都用来制造这样的矛头了!"
  这就是那种离奇的良心责备;一个聪明人竟糊涂到根据这种良心责备来正颜厉色地把我远离巴黎算作一个罪行,并且认为拿我自己的实例就可以给我证明一个人不可能生活在首都之外而不是一个恶人。今天想来,我不懂我当...
date:2019-09-27 21:50  praise:  views:2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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